摘要:在庆阳的版图上,宁县自古就是如诗如画的仙境,现在亦然,被冬抹之后便开始在素色里穿行,犹如一幅浅淡却充满深意的水墨画,起笔山水,跃然如见。

图:张应君
在庆阳的版图上,宁县自古就是如诗如画的仙境,现在亦然,被冬抹之后便开始在素色里穿行,犹如一幅浅淡却充满深意的水墨画,起笔山水,跃然如见。
远山被雪无差别的覆盖之后美艳之至,放眼望去,惟余莽莽,目光所及之处充满了冬天限定的趣味。在阳光照射下,一座座山体的轮廓透露出了坦荡胸襟和肆意洒脱,带给人的感受则是亘古的宁静与庄严。 尤其是处在子午岭边缘的东区,山连着山,林深似海,落雪之后,就有了些许古典诗
意,感觉像是天仙狂醉,把白云揉碎之后丢在这里。而那些藏于群山中的林场管护站、各种名树古木以及云、雾、霞一起演绎着天地间醉美的灵秀风景。以上这些都是天降祥瑞,然而人类也不甘落后,把这片土地进行了精心的雕琢,湘乐镇义渠故里有童话般的村落和皑皑的冰河能让人体验
到狗熊岭的雪域风光,在两万平的戏雪乐园里坐雪地香蕉船,可以让冰雪奇缘之旅随时开启;或者盘克镇的白吉湖也很美,一个大集体时期修建起来的人工水库,总库容565万立方米,蓄水面积946亩。自然的恩赐加上人工的雕琢,让它成为了黄土大塬上的九寨沟。这个时候置身山间,抬头
望天,低头看湖,时光似乎被瞬时凝结,最适合修整和回顾。所以,工作之外,稍有空闲我就会出去走走。趁现在是静季,蛇冬眠了,蚊子睡着了,我可以毫不顾忌的脚踏四方,自由徜徉于空旷的天地间。换成是春、夏、秋,我一个人绝不敢入山林,上怕蚊子咬我,下怕脚底窜出一条蛇。
近水结成冰后透明丰实,农家屋顶上的雪经太阳一照,虽不见屋檐下滴水,但其实它们不打招呼、悄无声息的早开始融化了。因为,那垂挂下来的冰棱条总在奇迹般的加长变粗,还闪闪发光呢!滴水成冰,残梦冷惊醒。转眼就是黄昏,傍晚的阳光金黄、辽远、寂寥,把树木们嶙峋的枝丫映
照到地面上以后如同一幅粗糙凌乱的素描,一转眼的功夫又看不见了。路上的行人赶快裹紧大衣往家赶,灰云低垂着,天会黑的更早,稍微迟些功夫有可能又遇上大风暴雪,若是那样可就麻烦了。回家则不一样,家里的冬天永远是暖春,屋内灯光分外明亮,炉火盛旺,一家人围坐旁边,烫
热一壶酒或者喝一碗小米粥,夜话今夕。但是巷子里的猫就没那么幸运了,之前有一条热搜“冬天猫猫要怎么熬过去”,每年冬天流浪猫的毛那都是干枯的,这算比较好的结果,之前看到过一个数据“冬天是流浪猫最难捱的季节,60%的流浪猫活不过冬天。”进而想到我收养的那些流浪猫,他们
基本都是在冬天主动进我家门的。特别是一只小白猫,当时我在河边的草丛里碰见它的时候是秋天,它的眼睛烂了。我把它抱回家准备医治,结果一个不留神,它跑出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段日子我、妹妹还有母亲翻遍了整个巷子,问了每一户人家都没有结果。后来到冬天来临的时候
它自己又回来了。我当时觉得它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猫咪,现在看来,或许它更多的也是别无选择而已!
凛冬里楼上的窗户是最迷人的镜框。镜框里的风景则随气候变换着。特别是晚上进了房门就会看到窗户外面贴上的那层冰霜薄纱,在孤月照映下,十冬腊月,数九寒天,我心也皆冰霜,幻想着远方的父母此刻应该是在聊“寒灯独夜人”此类话题,面对暂时回不去的故乡、照顾不到的爹娘和日
夜盼我归来的猫咪们,我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过,转念一想,我在他乡也挺好的,努力成为一滴水,随温而变,成为露的时候色彩简单,通透强韧,成为雾的时候,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应时成神,运气好的话还能成为江河,流经之处惠泽万物,让所有关于生长的节奏拉满。
话说,冬抹过的宁县冰天雪地,太阳的万丈光芒已被冷冻,草木的华美着装早被脱掉,小溪的喧闹奔放也被禁锢。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宁县的冬天,总比夏天更聪明,精炼又全面。时序更迭到小寒,天寒地冻冷到抖,这个时候太阳直射点还在南半球,北半球的热量还处于散失状态,夜晚
释放的热量还是多于白天吸收的热量。凛冽的风继续刮着,天地万物皆在拒绝,人与万物共寂。于是,冬天的宁县顺着感觉也就学会了藏。不信你去看看路边的树,虽然没有绿,但是用手捏捏它的枝条有点嫩,像少女刚敷过面膜的皮肤。这是因为它的叶子早脱落后化作春泥滋养了大地,为
它好好向下扎根提供了帮助,现在它静悄悄的站在寒风中蓄势待发。金银花在冷风中无处可藏,索性把皮囊变成盔甲,空留枝干在冷风中逞强,它很懂取舍不藏而藏,悄悄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开出下一个花季。特别有实力的松柏很无所畏惧,凌寒更劲,是生命倔强的针脚,这个实事求是的行
动派,根本不管你是小寒还是大寒,都不负众望的绿,它在宁县不用尽力,路过的地方留下的都是勇者的足迹,让我这个走近宁县的外地人沉醉不知归路。真的发自肺腑的感谢这方满目皆景的天地山河,让我有机会在寒冬聚力筑梦。
马上就是岁终大寒了,在过去的一整个冬天里,冰雪用它的丰盈勾勒出山川的苍白和简约,成就了一番绝色叫中国美学。现在,时间的流动开始加快,山川马上会褪去装饰回归到最初的俊郎,宁县这幅浅淡却充满深意的水墨画要快快开始准备染色了,到时候春风会把大盆大盆的绿染料泼向
冬日肃穆的宁洲各处,这一刻,要是还谈冷不冷就太煞风景了,因为春要绚烂登场,冬,别也坦荡,走之前悄悄告诉我“让过去拥有未来”,我当该回“以自然之道,养万物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