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北国之境的朔风、厚雪与冰河,让时间在这里似乎流逝得更为缓慢。落日唱晚的渔舟上,赫哲人跳起神圣的萨满舞,彩条纷飞,蝶舞天涯;星光璀璨的大顶子山上,赫哲人唱起激昂的伊玛堪,口口相传,代代相传。游动的鱼儿在水,在天,更在人们心中穿梭、跳跃。厚重的齿轮不停向前,这个位于中国北部唯一的渔猎民族经过历史不断锤炼,终于迎来了她的春天。
北国之境的朔风、厚雪与冰河,让时间在这里似乎流逝得更为缓慢。落日唱晚的渔舟上,赫哲人跳起神圣的萨满舞,彩条纷飞,蝶舞天涯;星光璀璨的大顶子山上,赫哲人唱起激昂的伊玛堪,口口相传,代代相传。游动的鱼儿在水,在天,更在人们心中穿梭、跳跃。厚重的齿轮不停向前,这个位于中国北部唯一的渔猎民族经过历史不断锤炼,终于迎来了她的春天。
凛冬之下,请听赫哲族破冰的呐喊!
夕阳下,中国北疆的那一条大江波光粼粼,宽广平和的江水安详地流动着,仿佛在诉说一个岁月绵长的故事。江两岸,树影借着夕阳黄色的光晕,倒映在水面上,悠悠荡荡,好像莫奈笔下的世界。这样的景致,似乎在远古就已经存在了,而现在的这一刻属于这里的居民——那些撑着桦皮船在江面漫游的人。悠长的渔歌唱起来了,长长的渔网撒开了,这是一个民族的一瞬,也是一个民族的历史,它独属于这个中国北端的渔猎民族——赫哲。
赫哲人从诞生起就生活在由黑龙江、乌苏里江和松花江构筑起的低平沃土上。温带季风气候给了这里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在人迹罕至的低山丘陵分布着252万公顷的针阔混交林,三条大江汇流、冲积而成的土地给了这里最好的养分。这是上天对赫哲人的馈赠。
绵长的江水不仅仅带来了肥沃的土地,更带来了丰富的渔业资源,这使得赫哲人逐渐成为渔猎民族。正如那首改编自赫哲民歌的《乌苏里船歌》中所唱:“乌苏里江来长又长,蓝蓝的江水起波浪,赫哲人撒开千张网,船儿满江鱼满舱……”
溯源历史那条河
居住在下游的东方人
赫哲人自古和江河、鱼儿有缘。赫哲,是从“赫真”音变而来,“赫真”又可写作“黑斤”“黑津”“黑哲”“赫金”等,含有下游、东方之意。因此,赫哲本身指的就是“居住在下游东方的人们”。至清代和民国初年,人们常称赫哲族为“鞑子”或“鱼皮鞑子”等,这是因为赫哲人十分喜爱吃鱼。一些汉族人则称赫哲族为“下江人”,因为赫哲族居住在江水下游。这些称呼虽并非正说雅称,却体现出赫哲人与江河、鱼的关系。
作为我国东北部的少数民族之一,仅仅有几千人的赫哲族,却拥有悠久的历史。赫哲族的远祖是黑龙江流域肃慎人一支叫“黑水靺鞨(mò hé)”的支系。元代时,中央曾在这里设水达达路政区。到了清代,三江平原成了抵御异国入侵的重要地方,骁勇善战的赫哲人成为保家卫国的重要力量。
然而赫哲人一路走来又充满荆棘与坎坷。
长期以来,由于赫哲族居住的地域与满族、朝鲜族、汉族、鄂伦春族等其他民族杂居,加之人口流动,我国境内的赫哲族人数一度呈减少的趋势。天花霍乱等疾病的流行,土匪的残杀和掠夺以及日本帝国主义对于赫哲族灭绝的政策,一度使赫哲族处于灭亡的边缘。至1945年,在我国境内的赫哲族仅剩300余人。赫哲人善于打猎和捕鱼,许多野蛮的力量对赫哲人的工具乃至本领常不住地窥探,这使赫哲族在发展过程中饱尝辛酸。这是一个民族最悲惨的回忆,也是一个民族不愿触碰的历史。
1949年以来,赫哲族的文化不断受到重视。人们欣喜地看到一个几乎走向没落的民族,终于再次焕发生机与活力。当伊玛堪再一次被唱起,当渔船再一次行走在江面时,这个位于中国北部现存唯一的渔猎民族终于迎来了新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