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范某偷逃税受罚事件闹哄哄多日,历经持续发酵,一时衍生出无数话题,即使一贯鲜凑综艺热点的金星狼,也难以脱逃范某相关新闻的轰炸,通过一起另类的新闻持续关注一个艺人,并挖掘出与之相关的林林总总,这实在是应了陇东乡下那句 “捎戏比本戏还长”,既如此,金星狼也忍不住人云亦云,鹦鹉学舌了。
范某偷逃税受罚事件闹哄哄多日,历经持续发酵,一时衍生出无数话题,即使一贯鲜凑综艺热点的金星狼,也难以脱逃范某相关新闻的轰炸,通过一起另类的新闻持续关注一个艺人,并挖掘出与之相关的林林总总,这实在是应了陇东乡下那句 “捎戏比本戏还长”,既如此,金星狼也忍不住人云亦云,鹦鹉学舌了。
其实在鲁迅文章一步步退出中小学语文课本之前,金星狼已数次声明不想再参与“时评”,不想再煞和谐社会的风景,只是当手机提示与电脑弹屏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相关媒体看好的热点不厌其烦推进视窗时,当不需要点击仅凭标题就已被阅读事件真相时,作为凡夫俗子,谁又能无动于衷,骨子里那些手贱的骚痒,直逼人一吐为快。
静下心来思考,范氏事件的波澜汹涌亦应是一种必然,戏子误国的现实必将令某些人惊觉,历史一贯视优伶为卑贱,认为优伶的地位关乎社会风气,并被无数历史验证,而今天的时代,在所谓的职无贵贱、人人平等中,演艺人员却被尊之为明星,独领风骚,更近乎万民敬仰的高不可攀。
金星狼并没有贬低和小瞧演艺人之本意,只是自我认为,在一贯倡导公平公正的年代,艺人身份价值被过高推崇多少是有违社会发展的规律与道德的。
许石林在《古代社会为什么将优伶的身份设定为卑贱? 》一文中写道:优伶累世众多,而能见诸史籍、笔记说唱、稗类小说之中者,必然为数千年中佼佼者,其人或美或恶,皆非籍籍无名之辈。此话极有道理,纵观反腐潮中清查的成克杰、刘志庚、王三运之流,那个又非人中龙凤,却同样是误国怏民的戏精。
时代的风气,更多自上而下的推动与传承;时代的作风,更关乎顶层的设计与跟风。经济时代的经济导向,引导着时代的精神和思想,只是传媒早被市场化了,金钱就往往做祟于无形,什么“莆田系”、“黄金股”,成则王候败为寇也只是经济游戏的促成,即使无数吃瓜群众喜欢以“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和“民意导向”来标榜所谓的存在即合理,依然难以改变网络科技时代公众依然常为表象所蛊惑的不争,不深入圈子,就难旁观者清,范某表象里神一样的处处动人,同样隐藏着无穷的贪欲与社会责任缺失的平庸。
颇为讽刺的是,在众多偷逃税受罚事件的新闻热点里,大众依然可看到诸如: “范某更新13字微博,评论区粉丝感动到泪目”、“东莞收废佬力挺范某,有几个女人能向国家上交八个亿?”之类的图文。有如此“可爱” 的粉丝,金星狼也只能无语了,何需再解释新闻中出现的围观杀人、围观强奸?何须质疑范某之弟微博上设置了付费看图,一夜收费480万?当世界被一群脑残粉无厘头游戏之时,当空虚的灵魂需要聊主播、玩抖音、嗨快手才能找到自己时,时代又怎不病入膏肓?鲁迅笔下的人血馒头又何愁不会成为难得美味被争抢?
丰裕盛世,科技将大众从烦重的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衣丰食足现代人有十足的资本喝喝酒、跳跳舞、唱唱戏,乐享其痴,乐享其迷,在法网无法管控的空间甚至可以一掷千金纸醉金迷,法律并不制裁道德,民意同样可以忽略人性,只是社会的丰裕还没有真正富有每一位大众,仍有无数的平民大众在艰难生存,艰难生存同样可以茫目而虚空,人们在追求自我,标榜自我中越来越功利化,越来越缺失责任与担当。在网络传媒纷纷扬扬的热点新闻里,在喧嚣纷嚷的各类论坛回复里,很容易看到对社会的,无厘头的恶搞与黑灰的幽默,无数的无病呻吟与以别人的痛苦取乐,却鲜少看到社会责任感的自我剖析,也正是无数强调自我而忽视责任的人破坏着社会的公平公正,制造着社会的恹气,让无厘头与亚恶搞成了一种流行的低级趣味,却不去思考自我的完美根本经不起社会责任的尺度。
中秋前在乡村群聊,一位老人出言让金星狼深感诧异,老人说:“社会好的好,可惜国强而家散”。这话或许不够和谐,但听其细述却极有道理,近两百家庭的自然村,平常在家的户均不足2人,且多是老人及儿童,壮年人口大都散布全国务工,这样的环境里随意谈一些乡情琐事,许多都是民间的忧伤。
几天前, 央视《新闻调查-西部乡村纪事》播出了一段“走进正宁”的纪实视频,一个与奶奶相依为命的孩子在社区救助下拥有了依靠养殖维持生计的基本保障,而打工六年未归的孩子爸爸,在被救助者通过网络联系到接通电话时,对孩子的呼唤却出奇的冷漠,那位饱经风霜的奶奶接起电话早已泣不成声,哭着问责到: “你怎么那么恨心,怎么就把我和娃忘了?”
这种弃家于不顾流浪四海的男子并非个例,或许我们周边的村子都有实例,老年人提起会直摇头,并归类为“生娃不管娃,娃跑不撵娃的二流子”,但在异乡城市,他或许就是一个民工与混混的综合,也可能是为网红主播打赏发脑残的其中一个,只是他们的脑海里早已没了亲情和家庭,没有了人性里应与生俱来的责任与孝道。
乡土的民间忧伤远不止此,同在故乡正宁,两月前金星狼在法院遇到一位起诉苹果商的老妇人,她把果子卖给了果商,还给果商做了许久的装果子工,果商拖欠了九百多万的欠帐后失联,她追随许多果农一起起诉,只是她的起诉登报声明费用是最后一个才缴,她说因为没钱,为打官司粜了一千多斤玉米。缴费的时候她非常纠结,因为法官当时告诉她,官司赢了,未必能收回欠款。
金星狼还聆听到一位留守妇女的不幸,一个挚守家园,二十余年如一日的持家坚守的农家妇女,她勤勤恳恳,即使丈夫常年在外胡混从不理家依然坚守,含莘茹苦养大了一对儿女,以苦力种养的微薄收入偿还着丈夫在外的无赖借欠,最终等来的却是丈夫带新人入家,近乎扫地出门的将她赶离,她没有读过书,没有可依赖的娘家人,村人们都很同情她,却没人能够帮到她。
或许社会难以定以范某是个好女人或为坏女人,正如大众无法声讨贪官的情妇,从某种意义上讲,那些被公众宠幸的红明星,她们并无意去伤害某一个人,或说是某位不幸的民妇,她们甚至可以标榜她们为社会作出的“巨大贡献”,就恰象富人们标榜是富人引导了潮流,促进了社会发展,但事实上社会是社会人的社会,是大众共同创造的繁华,就诸如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应正常的发挥职能,只所以范某三日能交足9亿罚款,而一些农民甚至数月凑不足百余元的合疗保险,这不仅仅是人与人技能的差异,更有着程序设计与管理的疏露,而更有一层原因,就是有些人千方百计挖掘着程序与管理的漏洞,把法制变成人治。
总觉这个社会平凡若我者居多,若我者定然能感知到淡淡的乡愁,淡淡的民间忧伤,必然憎恶于网络诈骗,憎恶于贪污腐败以及诸多的社会不公,但这一切我们为之痛着的邪恶与不幸,都无不是四肢发达头脑健全的人之同类制造,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得呈,除了社会的监管、制度的健全,更多是某些灵魂的社会责任缺失与忠正良知的缺位,时代的教育林林总总,节节提质,却始终难脱功利化,繁华的影视和网络传媒,同样给人楼市般泡沫化的繁华,人性的责任感似乎并不与学历挂钩,这依然是时代教育的一道硬伤,而这个时代最缺的并不是财富,而是精神,是承当与责任,所以当看到有传媒报料举报范某的崔某可以拿到10万元的举报奖励时,金星狼也忍不住想爆粗口:“实在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引用某网文的一段话:尼采说道德有两种,有独立心而勇敢者曰贵族道德,谦逊而服从者曰奴隶道德。万千人中,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敢于质疑权威,敢于和唯一的正确性作斗争,而崔氏就是这样的斗士,孤独的他就像拿着长矛挑战风车的堂吉诃德。
一个能思想且敢于说真话的人,一个真正有社会大义和责任心的人,才是一个真正力量无边的人,在读诵社会,直面生活时,社会的每个人都应静下心来思考个人的责任,只有有责任,有正义感,你的灵魂才能高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