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国间回族著名学者、实业家哈锐

摘要:哈锐(1862一1933年),字蜕庵,回族。是甘肃回族中唯一的一位翰林。祖籍福建,康熙初年迁至天水。哈锐于同治元年(1862年)出生于天水一个儒医世家,自曾祖父以下相继习医。其父其叔及其弟都是前清贡生秀才,均以行医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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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锐(1862一1933年),字蜕庵,回族。是甘肃回族中唯一的一位翰林。祖籍福建,康熙初年迁至天水。哈锐于同治元年(1862年)出生于天水一个儒医世家,自曾祖父以下相继习医。其父其叔及其弟都是前清贡生秀才,均以行医为本。

哈锐生于清末民初的风云激荡年代,综其一生,大体上可分为读书应试、从政做官和还乡办实业三个阶段。

同治八年(1869年),哈锐8岁,开始入家塾接受传统教育。他聪慧好学,14岁便考中秀才,而后受业陇南书院,从学于著名学者任士言,21岁赴省考中举人。但此后4次参加会试均遭蹉跌,使他一时心灰意懒,但其父督教极严。遂复于31岁时赴京参加光绪壬辰(1892年)科会试,中进士,再应朝考,初选为翰林院庶吉士,成为我国回族文化发展史上的名翰林。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哈锐考试散馆,分刑部四川司主事,从此踏进了仕途之门。戊戌变法与庚子之变,不得不重归故乡。光绪二十八年再至京,然无所作为。清光绪三十一年哈锐选任四川壁山知县,在任5年,抑豪强,济贫困,育才兴学,政绩颇著。宣统二年(191O年)又调署宜宾知县,次年转任乐山知县。六月到任,就被卷入四川保路运动,屡经风险。辛亥革命后,挂冠为民,时年已五十有一。

民国元年(1912年)至6年,哈锐一直留川。他目睹时局急剧变化,战乱迭兴,遂消再涉宦海之意,然避世隐居,心犹未甘,挈眷北还故里,兴办实业。

哈锐中年居官京华,受到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影响,以为办学校、兴实业是救国救民的必经之路。寓重庆时,复受川中绅民纷纷兴办民用工业的启发,坚定了回乡办实业的决心。即与留川乡人胡中林等商定利用天水小陇山林区木材资源优势,办工厂生产火柴,填补空白。1918年他与胡中林等募股金白银3.2万两,正式成立“天水炳兴火柴股份有限公司”,自任经理。1920年投产上市,以良好的质量夺得陇南市场,渐次扩及陇东、河西一带,销路日旺。从1921年到1930的10年间逐年稳步上升,工人常年保持在800名以内,由日产7箱到日产20箱上下,总产值达15万元以上,获利甚丰。于办厂之余,还主持群众业余教育团体“存古学社”,兼以绅耆受任官署顾问,推动地方公益事业。1926年前后,随着业务的发展,哈锐还创办了炼矿厂、职工子弟讲习班、炳兴小学等。炳兴声誉日增,“翰林办厂”,传为佳话。1933年。哈锐染病不治逝世,享年72岁。

哈锐跻身翰苑,素称能文,然其近百年一大半散佚。现在收集到的诗文及对联杂作仅数十篇,但从这些残篇短章中可以窥察到忧国忧民的可贵品质。他目击民国18年北方大饥荒,痛感饿殍载道,官厅恣意敲索,于是写出悲愤的诗篇: “充耳谁闻庚癸呼,中原布满流民图。万黎只合沟中瘠,敲比何须问有无?”“杼轴其空大小东,休将悔祸望天公。郊原厌肉川流血,试问年来谁主戎?”(《己巳早春感言》)民国17年,河州马仲英率众攻天水,吉鸿昌将军以奇兵挫其锐,城赖以安,万众景仰。哈锐断然捐弃民族偏见,亦衷心感动,题诗赞以颂德。

哈锐的书法,骨力遒劲,别具面目,颇有独创,遐迩蜚声。有人曾评介日:“观其书体,于方正中益显凝重,朴厚中愈趋严整;用墨如冻云凝露,落笔则形声俱到。大巧若拙,正是书法正脉,绝非婉娈造作,媚骨贱态者可效颦也。”后人以为持平确当。

自清同治至民国百十来年,甘肃回族备受历代反动专制王朝和封建军阀的控制、歧视和压迫,文化教育发展缓慢,造就回族人才极其不易。在这样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哈锐在文章事业上能取得如此成就,是十分难得的,哈锐是回族中获得翰林学衔的第一个学人,也是民国初年甘肃最早兴办实业的回族实业家,是甘肃回族的一位杰出人物。

赞咏哈锐诗

王传明

七品淹三任,廉名满域中。

魂销巴蜀水,梦滞陇秦风。

锐意兴工业,吟诗绝蠹虫。

今看伏羲里,犹闪火花红。

编辑/孙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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